上交系統後, 我挺着孕肚在七零搞科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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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的时间一恍而过,很快就到了江月出院的日子。
池忆寒和老爷子在给江月收拾衣物,陈盼翠和林向夏则回出租屋收拾,江月插不上手,便带着小宝跟宝宝在玩耍。
池忆寒说得没错,刚出生的孩子确实是皱巴巴的,多养几天就会变回本来的皮肤。经过这一星期的投喂,小宝宝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白,眼睛也能睁开。
是一双如葡萄般水灵的杏眼,睫毛又密又翘,看得人心都要化了。等长大后又是一位小美人。
“小宝,有想好给妹妹取的小名了吗?”这个任务交给小宝一个星期了,她差点都要忘了这回事了。
“妈妈,叫猫猫好不好?妹妹刚出来时,瘦瘦的小小的,跟大黑家猫生的孩子一样。”
大黑是他的小伙伴,家里养了只家猫,当时家猫生完孩子后,小宝还去看过。妹妹跟家猫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小。
“可以呀,以后小宝可要保护好妹妹。”这个江月答应让小宝取名的事,便不会反悔,更何况这名也挺好听的。
“嗯嗯!”小宝重重点头。
江月轻轻摇着婴儿车,车顶上有个小铃铛,一摇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,把猫猫的视线吸引过去,伸着小手要够到铃铛,抓了半天,都没抓到。
林小宝对着她扮着鬼脸,“羞羞,这都抓不到。”
猫猫用着跟江月如出一辙的杏眼看他,像是听懂了他的嘲笑,嘴一撇手一摆,扯着嗓子啼哭起来。
江月本以为小宝会收手,转而去哄她,谁知小宝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跟这小宝宝的哭声哭了起来。
猫猫见有人凑场,哭得更大声,小身子在车里摇摇摆摆,带起铃铛的声音。
一大一小,哭声如同乐器般此起彼伏,有时到了高潮还会哭得更大声。
江月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是这一走向,之前小宝不是很喜欢跟妹妹玩吗,怎么今天就把她弄哭了?
她看了看哭得更起劲的小宝宝,又看了看满脑无辜的小宝,一时间不知道该安慰谁,还是把小宝抓起来打一顿。
听到哭声的老爷子和池忆寒忙放下手里的活,一人抱起一个安慰他们,边用教训的口吻说江月怎么没来哄孩子。
江月欲哭无泪,避免被念叨赶忙解释,“这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交流,我一个当妈哪好意思去打扰他们?”
池忆寒也她一眼,“瞎说,两个孩子都还不懂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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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心里默默吐槽:“谁之前张口闭口就是小宝好乖好懂事。”表面则是在符合她的话。
林向夏过来传话,“峰哥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,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。”
“就好就好,夏夏你让他再我们一会。”池忆寒把袋子的拉链拉好。
“好嘞,那我去跟峰哥说。”林向夏把池忆寒刚拉好的袋子拎起来,顺带把放床上的也拿走一个。
临出门前,池忆寒怕外面风大,特意把江月喊回来,给她缠上一条围巾还让她多穿了件衣服。
江月低头看着自己穿得跟企鹅一样多的衣服,见对方又拿了顶大红色帽子过来,忙往后退,“奶奶,我穿的够多了,再说了待会我们坐车回去,不会吹到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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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我的,你别看外面不冷,这风啊可是大得很,专门往你裤脚里钻,冷飕飕的。”池忆寒是典型的北方人,现在来南方几年后,是亲身体验了把南方的湿冷。
江月只好向长辈妥胁,低头让她把大红帽子戴上,显得整个人有些……傻傻的。
现在没有地下停车场这种东西,医院门口又不让停,黄里峰只好把车停在离医院稍远的地方,关上车门便下来帮陈盼翠搬东西。
“婶儿,这风大你回车里坐着,我来搬东西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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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,我这身板好着呢,你让我现在下地插秧都没问题,还是两个人搬,时间会快点。”
黄里峰劝不住她,只好一手多拿点,以救加快时间,能早点完事。
江月这边抱着猫猫出来,另一边的黄里峰刚好把地上的东西都放进去,见他们都过来后,接过老爷子手上拎的袋子。
一行人坐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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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空间再大,也坐不下七个人,只好委屈小宝拿着小椅子坐在车子放假的地方。
车子驶进红旗大队后,坐村口聊天的大妈大婶看着车子从她们面前驶过,好奇地问,“这车子是来找谁的,不会又是来找江月的吧?”
“肯定是找江月,我们村里除了江月谁还认识家里有车的人?”
一大妈嗑了把爪子,“说得也是,欸,不对啊,江月不是去镇上了?这会她家人应该没人才对吧?”
“是去生孩子了吗?估计也快要回来了吧?”
“嘿,我说你们在这瞎猜什么,我们跟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?”
这话说进大妈们的心坎里,相互看了一眼,纷纷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沾上的树叶。
“那我们快点过去吧,丝,这村口怪冷的。”
说话的大妈抖了下,按去年这时候,她们应该是冒着冷风在地里割水稻晒水稻,再不济也是裁秧苗,哪能像今天这般清闲,坐在村口聊天?
她们能这样清闲,这一切多亏了江月的帮忙,要不是有她在队里,给他们带来收割机、插秧机。
想到这里,大妈心中涌起股热流,“不知道月丫头什么时候回来,我家里囤了一篮鸡蛋,这刚生孩子的人吃鸡蛋补血,有奶水器。”
“我家也囤了点。”
她们刚来到林家,就看到车子停在外面,林家院子一片欢声笑语。
“这盼翠是回来了?”
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我们快进去瞧瞧。”
她们一进来,看到院里堆满了东西,好不容易找到下脚地进到堂屋,正看到包得严严实实的江月。
“月月,你怎穿这么多,不怕长痱子吗?屋里热你快脱下棉衣。”大妈惊讶道。
江月被热到生无可恋,她刚进屋时就想脱了,可两位长辈都不让她脱,此时听到这话正如见到志同道合的人。
热泪盈眶拉着大妈手告状道,“婶儿,我妈她不让我脱,说我还在坐月子,会着凉。”
“盼翠怎么这人,婶儿来替你骂她……”
“就是,你快说说她。”江月附和道,看向进屋的陈盼翠。
“诶?等等,你说你在坐月子?”婶儿话峰一转,随后看向平坦的小腹,立马反水站在陈盼翠这一边,“听你妈的话,她的话是对的。”
江月:?!
找来的帮手没了。
其他婶子也走过来,“我就说月月哪来不同,原来是生孩子了。”
“孩子呢,快抱去来让婶儿瞧瞧。”
“月月和北子长得这么好看,孩子肯定不会差到哪去。”
陈盼翠:“猫猫睡着了,你们晚了一步。”
“没事,我们今晚再过来。”婶儿不以为然道。